

九月
從瓜地馬拉的
~馬雅朝聖~
旅程回來後
感覺到,一個久違的連結悄悄被打開了。
是和「薩滿」之間的線索,像是在靈魂深處醒過來一樣。
種子早在五年前就已經埋下。
那時在台東,一個神秘、能量特別乾淨的場域。
記得,那是第一次聽見「薩滿鼓」的聲音。
—
那一瞬間,好像身體被什麼擊中,
所有的細胞都同時甦醒,像開了無數扇窗。
有一種從骨頭深處湧出的自由感,撐開了我的邊界。
人是清醒的,
但靈魂像是輕輕抽離、飛進了一場無預警的療癒之中。
那反應太真實也太強烈,
當下大家都有點被我嚇到,其實我自己也嚇到了。
但我知道,那是與「薩滿之路」的第一次真正碰面。
一個靈魂在叩門的聲音。
—
只是後來,這條路就慢慢靜了下來。
那幾年剛好是疫情,我待在台灣,接觸過一些薩滿的課程,
但說不上來,總覺得「進不去」。
直到,我遇見了昆達里尼瑜伽。
我開始走上一條穩定的修行路。
不是雜食,也不追流行,只想好好走一條深的、踏實的路。
幾年過去,從初學、到教學、
完成了昆達里尼瑜伽二階四個模組,
還有一年完整的 Sat Nam Rasayan 靜心冥想訓練。
我不敢說我「懂了什麼」,但我知道有些門被打開了,
有些聲音,開始從身體裡面說話。
—
還有一次的震動時刻,
是在法國西南部,一行禪師的道場——梅村 Plum Village。
那是一週的靜默閉關。
來自世界各地的修行者,一起打坐、行禪、觀梅、練習靜心,
而我,只要一休息我都躲在角落偷看書(笑)。
因為驚喜的是,
這個法國鄉間的道場,竟藏有大量中文佛學與靈性書籍。
像是意外走進一座靜靜守候的書之花園,
我一頁頁翻著,心裡默默地讚嘆著這座場域的豐富。
每天吃的是由出家師傅們共同準備的素食,
清淡、溫潤、各種農地裡摘來的蔬果充滿慈悲感。
對一個I人來說,這樣的閉關就像是量身訂做的禮物:
安靜、清淨、可以窩著讀書、還有好吃的——
真的是法喜充滿呀。
—
直到某個晚上,
圓圈裡來了一位來自北極的因紐特人(Inuit),
他輕輕唱起來自祖先的歌謠,分享他族群的故事與教導。
我坐在圓圈的對角,
卻彷彿被一道強大、古老的能量擊中。
那不是薩滿鼓,但有一種非常類似的震動——
來自原野的召喚,一種來自大地的記憶。
那一刻,身體熱了起來,心也滿了。
感覺有什麼在體內甦醒,
靈魂想動、想舞、想流動,
彷彿許久未動的某種「原始之力」被觸碰了。
—
最妙的是——
就在那場閉關結束之後,我們正好要迎接新的家人:
一隻狗狗,我們早早就幫他取好名字,叫做 Inouk。
那位因紐特人聽見後微笑說:
「你知道嗎?在我們的語言裡,Inouk 的意思是『人』。」
我當下愣了一下。
是巧合嗎?
—
再來,是今年九月。
馬雅的旅程像是把我從某個沉睡的狀態中喚醒。
一個很溫柔的聲音在內心響起:
「也許,是時候再回頭看看薩滿了。」
我開始搜尋課程。
十月,在巴黎,我遇到一位來自秘魯的老師。
他辦了一場可可儀式,我立刻報名。
那一晚的經驗無法用語言形容,
像是整個人滑入了另一個維度,
我知道——我準備好了。
—
我接著發現老師在布列塔尼還有一場週末的薩滿課程,
價格意外地親民,完全不像那些動輒上千歐的靈性活動。
但地點很偏遠,要自己帶吃的,還得轉車、拖行李上山。
一想到那些過程,我遲疑了。
因為我記得,2024 年我曾經在法國山區上過課,
睡袋、自己帶食物、早晚溫差大,像極了苦行僧的修練旅程。
那時候我可以忍。
但今年,我的身體想要簡單一點了。
我想要的是:
那種「生活裡的神聖」,
不是苦旅式的磨練。
—
後來我放棄了那場布列塔尼的課程。
結果,那週巴黎忽然降溫、下雪,地鐵還誤點。
我心裡竟然湧上一句:
「還好我沒去。」
也是在那時候,
我剛好遇見了這堂——薩滿鼓工作坊。
—
就像願望靜靜實現了一樣,
這趟薩滿鼓的旅程,
竟然是在我熟悉的巴黎瑪黑街區悄悄展開的。
沒有跋山涉水、也沒有搭火車到山裡,
只是搭上地鐵走進一個轉角的小空間,
就像走進了某個早就注定會抵達的門。
待續…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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